赵彤见母亲如此说,知道无法挽救,只得拭泪道:“科尔沁离北京只怕有千里之遥,母亲和父亲如今都回去了,彤儿十分不舍,不如也带彤儿一起回去吧,自从三岁离家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老家,印象已经十分模糊。”

        海兰珠听了心里感动,也跟着有些伤感,于是拭泪道:“好孩子,还是你知道孝顺我,你那哥哥像没笼头的马,天天外面闲逛,也不知是什么差事,家里的事都撂下不管,可是你要跟我们回去的话,草原的生活只怕你不喜欢,那里没有亭台楼阁,只有毡房和牛羊,你还是留在北京的好,这里好吃好喝的,何必遭那份罪?”

        赵彤等的就是这句话,一边拭泪一边道:“母亲既然如此说,彤儿也不好强求,只是家务的事,我还得推荐一个人来协助,希望母亲能答应。”

        海兰珠问道:“你才多大,懂的这许多?快说说是谁?”

        赵彤便从身后拉过一个人来道:“这是睿王府的叶赫那拉容琪,摄政父王专门赏我的管事丫头,很是得我心,让她来帮我们家主事最好不过。”

        那容琪连忙在地上跪道:“奴才拜见王妃。”

        海兰珠听了立刻变了脸色,若是赵彤随便推举一个普通丫鬟也就罢了,她必定顺口就答应下来,可这容琪是多尔衮的人,这就让她瞬间警觉起来,她可不愿意让多尔衮的人以此借口插手查王府的内务,更怀疑赵彤已经被人操纵,因此严词拒绝。

        赵彤再三恳求,一向对女儿宠爱有加的她破天荒地沉了脸色道:“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只负责吃喝玩乐就是了,何必插手大人的事务,再这样无理取闹,为娘可真要生气了。”

        赵彤见母亲态度如此坚决,于是堵气流泪回房,海兰珠在事后又心中不忍,知道她喜欢黄金,于是命库房大开,将里面所藏金器都拿给她做家用。

        赵彤房间里一时堆满了各式金器,金盆、金碗、金碟子、金茶壶、金筷子、金盒子等等,照的整个房间金光灿灿,使人如置身大宝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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