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笑道:“疼不疼爱是我的事,你就别多想了。”
说毕刺啦一声,已经扯破李妍的底裤,露出那红嫩妙物来。
李妍自知躲不过这一关,幸喜赵羽还算青年才俊,不像其他姐妹让那白发苍苍的糟老头子所玷污,只得含泪道:“奴家初经人事,万望小王爷疼惜。”
赵羽道:“你停着干嘛,继续给我弹。”
李妍哭道:“这样子奴家弹不好的。”
赵羽笑道:“弹不好没关系,只管弹就是了。”
那李妍忍羞含悲,紧抱着琵琶弹起来,曲调时缓时急,赵羽一双魔手轻抚嫩芽,也跟着节奏时轻时重,缠绵良久,赵羽不由得意道:“妾在上面弹琵琶,君在下面弄嫩芽,琵琶声乱鸣嘈嘈,嫩芽出水响切切,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好诗啊。”
李妍本被他弄得十分难受,忽然听了这荒诞的改编诗句,又是羞愧又是好笑,憋的小脸通红,赵羽见她如此,不由笑道:“姑娘如此嘲笑,难不成我做的诗不对?”
说毕将那湿淋淋的手放在在李妍面前晃了一晃道:“你瞧瞧,这水儿可真是多,都快泛滥成灾了。”
那李妍更加羞涩,连忙转过头闭眼装看不见,赵羽笑道:“怪道世人形容美人如出水芙蓉,水量果然够多,我再撩拨撩拨,你只怕要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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