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克善道:“这话说来就长了,当时我和豪格带兵攻入四川,连下各处关口,打的张献忠四处逃窜,那地方山高路险,极难寻找敌军主力,战事迁延下来,后来我收到你的信以后,带兵先去围了青城山,那金成子果然派出使者主动投降,我假意应许,暗地里却埋伏了层层甲兵,当日将那青城派上下两百多人斩杀一空,唯独那金成子武功高绝,被他临死前一击伤了胳膊,也不算什么大伤。”
赵羽被青城派这死对头害的十分愁苦,忽然听见对手一夜之间就这么没了,心里高兴的同时,甚至还有些落寞,果然个人武勇这玩意在军队面前屁用都没有。
想那青城派好手如云,就算被骤然偷袭也应该有逃走的余地,奈何军队人多,层层包裹,何处可逃?
纵然你内功高绝,也终有真气耗干的那一刻,而且军人披甲,除非用破甲矛或锤才能伤到,一般武人用的那种三尺剑根本对甲兵无用,更不用说当时的乌真超哈已经装配了许多火枪,那更是武人的克星。
当吴克善宣布青城派灭亡的时候,大厅中诸女也欢呼起来,齐齐向吴克善行礼表达敬意,赵羽更加失落,原本他才该是剿灭青城派的人,无奈自己能力还是有限,在九华山就打的惊险万分,更不用说去青城山了。
无论如何,父亲总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为此还让胳膊受了伤,自己只有感激的分,毕竟心头大患终于少一个,下面就只剩点苍派和顾显臣,不过点苍派在云南,那地方更加山高路远,一时还指望不上军队,以后再另寻良机徐徐图之。
想到此际,赵羽跪在地上向吴克善含泪行礼道:“儿子无能,让父亲冒此奇险,希望父亲以后就留在家里,不再受行伍之苦。”
吴克善笑道:“你的孝心我知道了,本来我还要继续留在四川作战的,谁知你皇姑妈听了我受伤的事,强行下旨让我班师回朝,我想着回来倒是安稳,只是时间一久,那日子过得也太无聊了,所谓男儿志在四方,沙场立功方显本色。”
话未说完,海兰珠娇嗔道:“又胡说,是不是瞅着儿子没去当兵,你心里不舒服,我可警告你,这次回来后那也不许去,就留在家里享清福吧,你我今年都四十五六岁了,连孙子也有了,那些杀人的事,还是留给年轻人去吧。”
吴克善听了心中不喜,不过此时也不好吵架,连声道:“好好,都依你,这次回来之后,我再也不出征了,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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