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克善心中伤感,知她因为赵羽的事愁闷不堪,只得从佛经中排解,自从搬入这邻水庄,他从未在她房里过夜,一来因为她有孕在身,二来则是照顾她情绪不好,如今听她恢复了许多,可知佛经还是很有功劳,连忙道:“既然她喜欢念佛,改日我专门给她造一间禅房,你看如何?”灵花喜道:“这样再好不过,不过她向来喜欢简朴,不要太过铺张就好。”说毕告辞。
吴克善将她送出门口,正见乌力吉和馨儿一前一后走过来,他对乌力吉道:“你回去吧,方才都是误会,你救火得力,本王心里很清楚,让侍卫都散去,各回岗位值守。”
乌力吉本要辩解,然而眼见吴克善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也就不便多说,只得跪拜道:“王爷以后还是要多注意身子才是,您要是有半点损伤,太后那边属下可交代不了。”
吴克善挥挥手道:“去吧,本王理会的。”乌力吉走后,贺馨儿也连忙道:“既然王爷如此说,奴婢押送的东西也送到了,现在就告辞,家里还等我回去复命。”她恨不得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吴克善却道:“你慢着,我还有话要交代。”
贺馨儿连忙道:“方才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不知道,王爷自可放心,奴才虽然愚钝,也不是那种嘴碎之人。”
吴克善笑道:“本王知道你的为人,也坚信你的为人,不过本王想问你一句真心话,你当真是看不起本王?”
贺馨儿连忙跪下泣拜道:“王爷这是那里话,奴婢卑污之身已属世子爷,今生今世都是他的人,今天奴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别说王爷,就是皇帝来了,奴婢也断然不许,此为妇之道,名节关键之所在,比之性命还重要,王爷如此尊贵之人,将来必被史书立传,正该守人伦,扬名节,太后和皇上知道后一定会十分高兴,也为后世子孙做了好榜样,万不可以为一时贪欢而落下污名!”
吴克善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忽然笑容一收,冷冷道:“混账,本王还容不得你一个下人来教训,也就本王心胸宽广,要换做别人,你早就人头落地,岂能容你活着?”
贺馨儿连连叩首道:“奴婢拙言,虽有冒犯之处,也是为王爷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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