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道:“如此大事,该早做准备,你身子向来就弱,却还是那么任性。”蔡瑶一边用帕子替他拭汗一边笑道:“瞅把你急的,额头上都是汗,我也是拿不定注意,就怕不过是受了一些风寒而已,空欢喜一场,所以不敢贸然告诉你。”

        赵羽道:“月事停了没有?”蔡瑶道:“这个月已停了十天左右。”

        赵羽欢喜道:“那很可能就是身孕了,也不知是男是女。”蔡瑶忽然正色道:“夫君,我想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赵羽奇道:“你能什么事情求我?”蔡瑶道:“不管有没有身孕,你都暂时别说出去,若是真有孕了,那也要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赵羽奇道:“这又是何苦来?”蔡瑶道:“总之小心为妙,这是我和你的第一个孩子,我能希望他健健康康长大。”

        赵羽听了悚然而惊,正色道:“难不成你会怀疑有谁会加害于你?”蔡瑶摇头道:“当然不是,不过万事小心为妙,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赵羽见蔡瑶如此谨慎,联想到蒋英和罗芸,也是怀孕的时候出了事,难怪蔡瑶会如此小心,前车之鉴,心里登时一阵不痛快,只得点头道:“也罢,只是怀了孕就要去请太医来诊安胎脉,势必抓药熬汤,如何瞒得过别人?”

        蔡瑶道:“这个放心,你不是说我体弱多病吗?请医看病都是寻常事,而且就算肚子大了瞒不了,我只躺在床上盖被子装病,别人也看不出来,只要你不说出去,别人就不会知道的。”

        赵羽叹道:“也好,只是这么一桩喜事,不能与人分享,真是遗憾。”蔡瑶道:“别人怎么想我不管,只要夫君高兴就成。”

        赵羽勉强迎合着,一双手紧紧搂住妻子,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在自家生个孩子还像防贼一样,简直是有些可悲可笑,或许是蔡瑶生性太敏感了吧,他默默安慰自己。

        当下厨房端来酒菜,赵羽胡思乱想,食不知味,胡乱吃了一顿撤下,待梳洗完毕,就寝的时候却被蔡瑶赶到贺馨儿房里,贺馨儿腿上疼痛不已,那有心思与他缠绵,又把他往外推道:“我身上不舒服,你还是别处歇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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