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治笑道:“三国志已经看完,已经在读资治通鉴,看的书太多也不好,总是满腔感慨。”

        太后笑道:“也不要一味埋在书堆里,皇帝以后还是要多跟满人师傅学骑射,这是咱们立国之本,明朝皇帝被那些儒生教成书呆子,咱们可不学那一套。”

        顺治道:“是,前儿个本想去京郊出猎,可惜那帮大臣拦着死活不肯,皇额娘多劝他们才是。”

        太后道:“你年岁尚小,出猎犹如战场,一个不小心就会损伤身体,大臣们说的是对的,等你再长大一些,额娘自然让你出去看看咱们大清的河山。”

        顺治闻言登时沮丧不已,只得低头答道:“是,谨尊额娘懿旨。”

        太后又道:“赵卿家,你这么晚进宫,一定有什么要事要禀报,说来听听。”

        赵羽等的就是这句话,连忙将钱谦益如何勾连黄毓祺谋反之事说了,还当场将那书信拿出来给二人看。

        太后经历的多,倒也罢了,顺治却十分怀疑,毕竟钱谦益的文采让他很是钦佩,不敢相信这样的人居然反叛他,然而赵羽送上的书信的的确确是钱谦益的笔法,连人证也有了,反复分辨之后,已是确凿无疑,勃然大怒道:“好一个钱谦益,朕见他学识广博,又知时势,方才不计前嫌,委以重任,谁料他竟敢勾连逆党,此等不忠不义之徒,应当千刀万剐方解朕心头之恨!”

        太后笑道:“皇帝莫急,据哀家所知,钱谦益为南明东林党领袖,咱们对他委以重任是为了收天下读书人之心,不能贸然处理,既然赵爱卿说他勾连叛党,人证物证俱在,咱们就得开诚布公地处置,让天下读书人看清他的面目。”

        顺治连忙道:“依皇额娘的意思,该当如何处置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

        太后笑道:“哀家的意思是按规矩来,集合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并将他的罪状公之于众,方能安抚那些读书人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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