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跟洪承畴没什么交际,只是淡然地让众人起身免礼。
当下赵羽招呼完众人,派人向门子递交了帖子,那门子打了个千儿道:“我们王爷抱恙在床,实在不能见客,还请世子爷先回去歇息。”
赵羽冷哼道:“你去报上我的名号,他自然会见。”
那门子道:“奴才还是那句话,王爷又何必苦苦相逼?”谁知赵羽还未搭话,手下人已经怒了,一个亲兵冲上前去扯住那门子的衣襟道:“难不成你还想我们爷给你点好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爷是什么来头,岂是你这种破落户儿能讹诈的??赶紧的过去回禀,误了我们爷的事,我一刀宰了你这泼皮。”所谓宰相门前六品官,打狗还要看主人,赵羽的亲兵在睿王府如此无礼,偏偏他还不喝止,任由亲兵耻高气昂地欺辱门子。
这种情况惊的众官员目瞪口呆,一个个摇头吐舌不可思议,毕竟他们平日要见多尔衮,就得通过门子通传,巴结还来不及呢,那里敢得罪,送给门子的红包都是百两起价,还不一定得到好脸色,唯有洪承畴却不以为意,他看惯了满洲王爷们骄横跋扈的模样,自然认为赵羽也是其中之一,不足为意。
那门子平常受各路大官奉承惯了,何尝受过这般羞辱?
气的浑身打颤,指着那亲兵道:“你叫什么名字,胆敢如此无礼?”
那亲兵嬉笑道:“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前锋营马甲侍卫周培公是也。最是看不惯你们这些门子借着主子的名声勒索敲诈,败坏主子的名声。”说完照脸呸了一声,气的那门子一面后退一面道:“好你个周培公,区区一个马甲侍卫,就敢在天子脚下猖狂,你等着,待我禀报了王爷,有你好看的。”
那周培公不过才十三四岁的少年,年少气盛,眼见那门子撂下狠话,怡然不惧,颇有胆色。
当年李自成攻打荆郢的时候,周培公母亲死于战火,他无家可归,独自流落到京城,正好遇见青皮欺凌弱小,因此出手相助,一人独战五人而不败,正好被巡城的赵羽瞧见,因此收入前锋营当兵,当时赵羽身边都是满蒙军官,迫切需要一个汉人做亲信,因此又将他留在身边做了亲兵。
百官议论纷纷,认为赵羽此举愚蠢至极,多尔衮向来暇眦必报,轻则被罚俸,重则被削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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