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却道:“我有个疑问,既然罗姐姐和蒋姐姐都犯了错,你为何唯独放了罗姐姐,却依旧把蒋姐姐关在监牢里?”

        赵羽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这个自然有我的道理,什么人是可以挽回的,什么人是不可挽回的,我比你清楚。”

        于是商议已定,诸女各自回房收拾行装,赵羽一夜无眠,天亮之时依旧去母亲房间请安,顺便说起辞别之事,将那满腔柔肠收拾起来,冷冰冰地道:“儿子天资愚钝,不忠不孝,不文不武,绝无资格继承王位,这世子之位请另择贤者立之,又从小生在江淮水乡之地,实在不能习惯北方风土,近来越发思乡情切,请母亲大发慈悲,放儿子回睢宁老宅安度余生!”

        海兰珠虽然已经做足心理准备,但亲口听到儿子说要离她而去,依旧是悲痛万分,站起身来道:“你当真要丢下父母,做那不忠不孝之人?”

        赵羽连忙磕头道:“儿子此举实属无奈,还望母亲垂怜。”

        海兰珠擦掉眼泪道:“要是我不放你走呢,你是不是要强来?”

        赵羽含泪道:“儿子宁死也不会对家人动手,但若是母亲不放我走,我也别无他法,只能这样。”说毕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扎在手臂上,一时血流如注,海兰珠吓得尖叫一声,抱着他大哭道:“你又何必这样,我的儿啊!”

        赵羽见她如此,也是哭的泣不成声,但他依旧狠心道:“若是母亲还是不肯放我走,我还会继续自残,直到你放我走为止!”说毕又高高举起匕首来,左右侍从过来抢刀子,却被他挥刀逼开,不能近身,海兰珠见此大急,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嘶声叫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你先放下刀子来!”

        赵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丢下手中的匕首道:“多谢母亲成全!生育之恩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再尽孝道。”说毕在地上拜了几拜,海兰珠闻言放声大哭,只觉喉咙一甜,哇地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在地上,继而两眼一黑,昏倒跟过去,赵羽见此大惊,连忙扶着海兰珠进里间躺下。

        众人炸开了锅,吴克善闻言急匆匆赶来,一眼看见海兰珠脸色青白,嘴角有血迹,登时怒不可遏,对着赵羽后背就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怒道:“这回可是如你所愿了,你这个不孝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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