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惊疑不定,连忙道:“这么大的事情,师父他老人家知道吗?”何香婉含泪道:“我又不是傻子,这种丑事怎敢在师父面前乱讲?九华山一役之后,他老人家至今仍旧是郁郁寡欢,我们平时讨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要是让他知道了,那还了得?!我告诉你也是知道你不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
赵羽连番追问之下,何香婉于是将事情发生经过都讲了出来,原来她早就怀疑杨正坤和陈英秀过从甚密,只是一直没找到证据,海兰珠生病的时候,她主动来王府探视病情,扬言要住在王府数日,晚上却偷偷回家捉奸,正好逮了个正着,不过她为了不让事情闹大,只是在窗外偷窥,没有进房间撕破脸皮大闹一通,不过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任谁也吃不消,因此一直憋的十分难受,想起往日与赵羽的情意,她便找赵羽来诉苦。
赵羽对何香婉本就十分眷爱,只是当初和大师兄做了个约定,大家互不侵犯,他便收了这份心思,不敢有丝毫逾越的举动,如今见她哭的梨花带泪,那积累许久的情思也是蠢蠢欲动。
现在有如此良机难得,赵羽使出全力讨好师嫂,百般安慰,好话说尽,哄得何香婉的情绪好了许多,两人正说着话,忽然有丫鬟进来道:“回主子的话,李师父求见。”
赵羽一愣,这个李师父是他请来教导儿子赵平的拳脚师父,这个时候求见也不知什么事,何香婉连忙拭泪道:“既然你有家务,我就不必再多做打搅,就此告辞了。”
赵羽听了连忙道:“你着急什么,现在回去不过徒增伤心,让别人看见了越发起疑,你还是先在我府上住些日子,我们一起想想办法如何应对这件事。”说毕唤来一群丫鬟吩咐道:“替我好好伺候师嫂,不许有半点轻慢,先带她去洗澡,正好前几日庄里的花圃收上来许多玫瑰花瓣,用来洗澡最好不过,”
众人答应着,何香婉连忙道:“何必如此破费,随便洗一洗就行了,用那玫瑰花瓣也太浪费了。”
赵羽笑道:“应该的,这要是冬天,楚薇她们还用鲜牛奶洗澡呢,听说这样对肌肤很好,反正我也不懂,我见着你这身衣服也穿了多时,上回送给你那十几套衣服都是上好料子做的,你怎么也不穿上?”何香婉笑道:“衣服是好衣服,不怕你笑话,我穷苦惯了的人,穿上这些好衣服就浑身不自在,还是旧衣服显得贴身。”
赵羽笑道:“穿习惯就好,前几日正好有江南进贡的一批绸缎,太后赏了我们家许多,除去各房分去一些,还剩不少,我让裁缝给你量身再做几套,你穿上应该很好看。”何香婉道:“我可不想穿满人大袍。”
赵羽笑道:“知道的,给你做马面裙和褙子。”说毕,何香婉随丫鬟们一道去了。
这里赵羽命李师父进来,只见他愁眉苦脸道:“世子爷,您还是另请高明吧,王世孙天分虽高,可惜我这个做师父水平有限,不能让他更进一步层楼,实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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