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皇后鲜少主动跟他索取什么。

        对于沈宜君,他多少还是有些愧疚。

        当年名满京城的女公子,上得厅堂,作得文章,却在他和沈相的联盟中沦为了一个吉祥物。

        安安静静地嫁进了宫里,三年如一日的严谨恭顺。更是年纪轻轻就给他生下了长子,落了一身的病。

        今日的宜君,又何尝不是明日的司月。

        他本来不想再这样,让无辜女子成为党争的牺牲品,可是稚嫩藏不住心思的司月和她背后脱线的司大人倒是给了他一个再犯的借口。

        他的怜悯之心抵不过他对妻子的亏欠。

        沈家虽然越界,但还算无伤大雅。

        无论是沈予安强求,还是皇后喜欢,应了她,应该能让她少几个枯坐到天明的夜晚吧。

        谁让这司家父女一个赛一个地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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