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骚,又敏感,出水出得已经要将床单打湿一片,整根鸡巴上都裹满了晶莹润滑的花汁子。

        他已经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淫液的味道,淡淡的,又骚又甜。

        窦锦儿半是娇羞半是大胆地伸出手,双手握住那根阳具,如凝脂般的小手上下撸动着,按照嬷嬷的调教尽心尽力地讨好着皇帝。

        与腿肉完全不同。之前是柔若无骨,令人心生满足,现在又是柔中带刚,令人战栗的触感。

        郑越感受着那又白又软的小手摸向了冠状沟的位置,不禁浑身一紧,把窦锦儿推倒在床上。

        “小妖精……”他的声音喑哑,眼眸中似有风起云涌。

        “锦儿做表哥一个人的妖精……啊!”窦锦儿细细舔舐着郑越的喉结,诉说着自己的爱意。忽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郑越涨的发痛的肉棒抵着那娇嫩的花蕊,微微一沉,插了进去。

        “唔……好涨……”

        窦锦儿虽然是初承雨露,可是自入宫前便喂了秘药,生得饱满多汁,弹嫩的甬道也充分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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