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妮子还敢这样看朕。朕好意宠幸你,给你雨露,倒成了朕的不是了?”一边揶揄,一边胯下轻轻用力,往上顶插着埋在里面的龙根。

        她的穴里被痛得绷紧,夹的他都有点发疼。

        穴里虽然吃不下,动不了,但同眼珠一样委屈得呼呼冒水,不然他的龙根都快被她绞断了。

        “我没有……可是…呜…好涨,撑得我好痛……嗯哼~……”司月哽咽着狡辩,她被高高地架起来腿儿,没有着力点,被迫向后仰倒着靠在他胸膛上,这个姿势,像是被整个人种进了他的怀里,浑身上下肉贴着肉,让她又羞又不自在。

        只觉得浑身都在发软发胀,随着顶弄泄露出的嘤咛声都软了又软,七拐八拐,像小钩子挠在人的心上。

        他每次一说话,一笑,胸腔的振动,都传到了她紧贴的后背上,痒得她欲死不能。要不是因为他是陛下,皇命难违,她简直想推开人就跑了。

        郑越一边笑,一边逐渐使力,阴痉被浸得裹满了粘滑的淫汁,抽插越来越容易。

        清亮的水液带着几缕血红往根部流下来,被郑越用床头白色的丝帕抹去,又抽出柱身,在司月的穴口蹭了蹭,似是无意地划过阴蒂,司月浑身一激灵,身下的小口轻轻开合,竟是自个泄了……

        “这下可是舒爽了?”郑越把她掉了个个儿,正面对着自己。

        衔着小嘴嘬弄两口,舌头伸过去,这次司月倒是乖乖地张嘴迎他进去了,任他在她嘴里搅弄,手掌在她光洁的后背和臀部来回滑动,坏心思地钻进了腿缝里,指腹的薄茧勾起一阵阵战栗和哼唧。

        司月被动地回应着,这次肚里没含着个鼓胀的东西,倒是让她有一丝爽快。两人的舌头纠缠不休,直至双方都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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