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待回神,一肚子坏水还没往外冒,却见地上的人瘪着嘴唇,眼睛里又盈满了泪,无声地呜咽,哭得肝肠寸断。
一片水光中,平时总是心不在焉的平淡双眸,此刻却充斥着浓烈又绝望的爱意,满是对他的依恋与占有欲。
像是飞蛾扑火,像是没了他不行,要将自己揉碎了混进他的骨血里。
像是他现在端来鸩酒,只要哄一哄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郑越讽刺地笑了笑。他与司月见面的次数,两只手的指头都能数的过来。除了侍寝,平时他见了她,她不是溜号就是发呆。
若说她对他倾心爱慕,那整日盯着他不错眼珠的嫔妃们算什么?
他心里很清楚,要不然,司月是个演技派,要不然,她药磕多了看见谁都能发情。
他真的有点想揪出幕后真凶,然后问问他药从哪买的?能不能卖他点?
只是看着她这个样子,到底心里有点不舒服……
细长的大眼睛里含着泪,倒映着他的影子。
一会哭一会笑,伤感完了,竟然还染上了几分释然和决绝,似乎看出了自己已经被舍弃,却只想死在他的视线下,一刻也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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