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满心绿火中不知为何总夹杂着一丝不安,脑中却隐隐兴奋起来。
我继续被关在狗笼里,无人理会,山匪们忙着布置,偶尔有人路过,瞥我一眼,冷笑几声,便匆匆离去。
我蜷缩在笼中,铁栏勒得皮肤生疼,满身污垢,鼻间尽是腥臭与泥土的气息,耳边却不断传来柳薇的浪叫与肉响声,满心绿意翻涌,酸涩与舒爽交织,贱得欲罢不能。
校场的淫戏仍在继续,柳薇被打得满身淤青,娇躯晃荡,屄穴喷水,豪乳喷乳,我看着她被羞辱的模样,心跳如擂鼓,绿火烧得更盛。
……
时近中午,校场的淫戏暂歇,柳薇被从木桩上解下,娇躯软软瘫在地上,满身淤青,屄穴与菊道滴着淫水,豪乳被踩得红肿,乳汁淌了一地。
藏天矮小的身影站起身,拍了拍手,低吼道:“贱马,跟爷去吃饭!”
柳薇一脸淫贱爬起,四肢着地,雪白的娇躯摇摇晃晃,豪乳甩动,乳浪翻滚,屄穴滴着水迹,顺着大腿淌下。
她低头跟随藏天,步履蹒跚,逐渐走远。
山寨食堂内,木桌粗糙,满是油渍,散发着饭菜与汗臭混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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