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外人,正是我自己,刘枫。
我现在的腰几乎弯成九十度,双手高举,掌心紧贴山体的底部,粗糙的岩石磨得我的手掌血肉模糊。
汗水如瀑布般从我额头、脸颊淌下,浸透衣衫,滴落在地,瞬间被炙热的地面蒸发。
整座山压在我的背上,我驮着山而行,每迈出一步,我的双脚便深深陷入龟裂的地面,泥土淹没至膝盖,发出沉闷的“咚”声,震得周围的地面和碎石微微跳动。
我的每一步都异常吃力,肌肉紧绷到极致,骨骼仿佛在吱吱作响,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呼吸粗重如牛,喉咙干涩得几乎要冒烟。
山体的重量如泰山压顶,每前行一寸,地面都在颤抖,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而在这座我驮着的山体顶部,平整如削的岩石平台上,正上演着一幕令人血脉偾张的活春宫。
六欲老怪那佝偻而干瘦的身躯,如同一只干枯树桩般压在上官瑾儿的娇躯上,以伏种式的姿势猛烈抽插。
瑾儿温婉动人,五官精致如画,修长的高挑身躯在烈日下泛着玉般的光泽,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滴在胸前的玉乳上,粉色乳头在老怪的撞击下连续颤动,泛着粉红的光晕。
六欲老怪的双手死死压着瑾儿的膝窝,使她的娇躯被折叠了起来,他的腰部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快速而凶猛地挺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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