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灵越说完之后目光锁定许不隐:“我师父的事情之后再说,先说你吧。”

        薛如磋也朝许不隐投去一个探究的眼神。

        舒灵越肯定道:“我猜的不错的话,你这不是普通的内伤,而是中毒。”

        另一边,后院之中,莫穿林还在院子里苦练方才舒灵越指点他的几招功夫。

        他自小体弱,强度稍高的功夫他都练不了,能这样畅快出一身汗的感觉很好。

        昨天他终于决定请让这位绿筠派的掌门教他一招半式。或许除了完成父亲的意志之外,学武也早已成为他心中的执念。

        昨天传了他几招之后。

        今日舒灵越却直接默写了一本《守拙功》交给了他,还道这功夫十分适合他,将练习法门传给了他。

        他迟疑着问这样是否不妥,他虽不是江湖人,却也懂江湖规矩,指点功夫和教一套功夫的意味并不相同。

        “无妨,绿筠派多数弟子都年龄偏大,有些半路出家的弟子,也是从这《补拙功》练起的。”

        “原来是绿筠派的功夫。我如今得舒掌门赐功,也算绿筠派弟子了,掌门受我一拜。”他屈腿欲行个拜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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