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我不疼。」许念安局促地想往後缩,却发现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坐好。」程予衡没理会她的抗拒,手依旧稳稳地垫在那里,甚至微微用力,将她的头按回了他的掌心,「玻璃太冰,磕着难受。」
许念安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以及那种隔着皮肤传来的、微弱却有力的脉搏跳动。这种物理距离的极限拉近,让公车内的空气彷佛瞬间稀薄了起来。她不敢动弹,只能听任心跳在x腔里疯狂叫嚣。
公车晃晃悠悠地行进着,窗外的灯火开始变得模糊。许念安原本绷紧的肩膀,在这种无声的守护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她发现,程予衡的手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手臂肌腱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微微绷紧,但他没有挪动半分。
「程予衡。」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对每个人……都这麽细心吗?」
程予衡转过头,视线在昏暗的公车内显得格外深邃。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收回了那只垫在窗户上的手,转而撑在许念安身後的椅背上。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微微前倾,将许念安困在了一个由他气息构成的小小空间里。
「许念安。」他低声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看起来像是那种很有耐心、会到处当好人的人吗?」
许念安愣住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在学校传闻里,程予衡是出了名的难Ga0,连教授都要让他三分。
「摄影师的眼睛很挑剔。」程予衡盯着她,黑sE的眸子里映着窗外掠过的点点灯火,「我看过很多漂亮的构图,也见过很多JiNg致的脸。但我的相机记忆卡有限,心里的空间也没你想得那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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