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逻辑里,程予衡本应是个随手可以打发的穷小子,但现在,他成了「最年轻的国际金奖得主」。如果他们继续施压、强迫许念安出国,这场原本被视为「豪门丑闻」的逃婚,极有可能在舆论的推波助澜下,演变成一场「扼杀艺术天才的悲剧」。
「这小子,倒是挺会算计。」许父冷哼一声,指关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他看重的从不是艺术,而是这场大赛带来的社交资本。
「那现在怎麽办?总不能真的让她在那种发霉的书店住下去吧?」许母皱着眉,眼神里闪过一抹JiNg明,「既然大家都觉得这是好事,那我们不如顺水推舟……」
她知道,许家的颜面必须保住。而保住颜面最好的方式,就是将这场「背叛」重新定义为一场「家族支持下的艺术实验」。
於是,那辆熟悉的黑sE轿车再次出现在了旧书店门口。
但这一次,司机没有下车赶人,而是恭敬地捧着一束百合花,敲开了顶楼加盖那扇摇摇yu坠的木门。
许念安看着那束花,再看看手机上父母传来的「庆功晚宴」邀请,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反而有一种看透荒谬後的冷静。她转过身,看着正低头清理镜头、眼神依旧清冷如初的程予衡。
「予衡,他们来了。」
程予衡连头都没抬,只是动作JiNg准地擦拭着那枚见证了废墟与重生的镜头。
「那是他们的戏码。」他语气平淡,声音里却透着一种成名後才有的、从容的傲骨,「我们的焦点,从来不在那里。」
在那间b仄的隔间里,名声带来的喧嚣被隔绝在窗外。他们知道,舆论会翻转,名声会消逝,唯有那卷浸泡在Ai与苦痛中的底片,才是他们永恒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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