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安脸颊微红，有些局促地想合上书，「我随便乱写的……觉得跟你的那组照片很搭。」
程予衡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他撑起身子，鼻尖几乎抵住她的，那种近距离的呼x1交缠，让空气变得稀薄。
「不准删掉。」他眼神里闪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毕业展，我要用这段话。我的照片，你的文字，我们一起完成。」
许念安愣住了。摄影展对程予衡来说是神圣的，那是他向世界宣战的领地，而他现在却主动拆掉围墙，邀请她进入他的核心。
「我怕我的文字太软，会毁了你的力度。」她轻声呢喃。
「你不懂。」程予衡伸出手，指尖轻触她的脸颊，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调整最JiNg密的对焦，「我的照片是废墟，如果没有你的文字，那只是毫无意义的毁灭。你是光，念安，你是让这些影像活过来的光。」
他拉过她的手，指尖交叠。在这一片橘红sE的残yAn中，他们在彼此的呼x1声里，定下了一个超越合约的约定。
那是毕业前夕最後的平静，也是暴风雨前最温柔的对焦。
「好。」许念安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们一起。」
在那间充满旧相机味与书卷气的社办里，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定格成了一幅外人无法裁切的画面。他们以为只要握紧彼此的手，就能对抗即将到来的、那个名为「社会」的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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