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底片。」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倦意,「回神的时候,发现手一直在抖。对焦对不准,脑子里全是你。」
许念安感觉到他双臂的力道。那不是单纯的拥抱,而是那种溺水者抓着浮木、甚至想把浮木一起拖入深海的狂乱。她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哄着:「我不是在这吗?我就在二宿,哪都不去。」
「不够。」程予衡抬起头,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跟我上楼。」
「上楼?二宿禁男生的……」
「顶楼。」程予衡指了指宿舍後方那道生锈的铁制逃生梯。
那是违规的,甚至有点危险。但看着程予衡那双焦灼的眼,许念安那种「什麽都可以」的X格,在这一刻转化成了一种共犯的快感。她点了点头,拉起他的手,两人像是一对亡命天涯的恋人,避开巡逻教官的视线,闪进了Y暗的楼梯间。
二宿顶楼的地砖还残留着午後曝晒的余温。台北的星空很稀疏,但在这片远离喧嚣的高处,晚风终於带走了几分燥热。
程予衡坐在水泥台上,拉着许念安靠在他怀里。
「念安,你知道吗?」他看着远方城市的霓虹,声音轻得像是一场梦呓,「我发现我变得很奇怪。我开始讨厌台北,讨厌这里每个人都假装很忙、假装很理X的样子。」
他侧过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抚m0着许念安的唇瓣,眼神专注得让她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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