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净空这只风筝已经……无法再由他掌控下去了。
明明在私塾里住了将近四年,崔净空却对这个宽敞整洁、装潢奢华的屋子没有丝毫留恋。
他带走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衣物和自己花钱购置的纸墨笔砚,其余一律保持原样,满打满算只收拾了一个包裹。
倘若是以前踽踽独行,那么何处安身都并无不同;可如今他暂时得了一处可供歇脚栖息的地界,里面有人等他回去。
一天的课业结束,崔净空从私塾回村西,走了半个多时辰,已近暮色四合时到家,他进门唤她一声:“嫂嫂,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青年身形一顿,随手把行李全扔在了一旁椅子上不管。推开厢房木门,靠窗小桌上放着快绣完的荷包,被褥都还安放在床上,包括那个冯玉贞视若珍宝的首饰盒。
两人相处偶有别扭,但绝没到因此突然扔下所有东西,不管不顾也要逃跑的程度。
他快步向屋外走,院子里还是没见着人影,一边往后转,一边迅速在脑子里考虑她可能在哪儿。
谁知道刚绕到屋后,西面嘈杂的童声笑闹刺入他耳中:“瘸子走路,东倒西歪,诶诶!真倒了!瘸子倒了!”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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