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宁境内倒是好走,若是恰好处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山野外。

        徐源长拿出携带的两顶牛皮油布帐篷,择地搭建营地。

        曾山郎寻找水源挖掘野菜,埋锅煮肉造饭,用道长的话说,正是长身体时候,不要用干粮糊弄对付,将自己照顾得好好的也是修行。

        赶路的同时要练习吐纳,停下来用完饭,各门功课都有安排。

        打拳、练剑、练飞刀、练习基础法术和看书。

        修行之初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七天,这天又要在荒山野外过夜,徐源长选择一处坡地,曾山郎麻溜地砍树做桩扎营,请道长到高处歇息,他独自一个人将所有活包圆。

        徐源长把竹箱放到树荫下,与箱内藏在一柄大黑伞里的常无晦传音聊天。

        “你们出发的第五天,暗中监视曾山郎的三重楼修士,没有再出现。曾老头不方便外出,托老夫传话,他观察小家伙有一段时日,发现曾山郎比较合适学习技击秘法,留下一枚玉简,想请你代为传授,还请你不要误会,不是你教得不好,是那小子资质天赋生得偏。”

        “好事啊,我正愁不知该如何教导曾山郎?”

        徐源长瞥一眼下方忙忙碌碌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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