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行礼拜师,只是完成一个该有的仪式而已。

        “是,谨遵师父教诲!”

        曾山郎一丝不苟行礼受教,抬起头来,露出少年人灿烂的笑容。

        黝黑、纯净,快乐从脸上满溢而出。

        柳纤风的声音从道长背后包袱中的红柳枝轻声细语传出:“恭喜你了,心愿得遂。柳姑姑穷得很,没有礼物送伱呢,今后你赚了大钱钱,记得孝敬你师父和柳姑姑。”

        曾山郎早已习惯柳姑姑的不着调,嘿嘿笑道:“那是当然,到时孝敬柳姑姑的宝物,只比给师父的孝敬少一点点。”

        “你可以悄悄的多孝敬一点,柳姑姑不往外说。”

        “您已经说了。”

        “你还没送呢,不做数。”

        柳纤风胡搅蛮缠起来,连戒指空间内的兔子都自叹不如,直呼“小丫头是个人物,这般没脸没皮讹诈,她怎么下得去手?”

        徐源长笑了笑,柳纤风一直这样的看似没心没肺,往家里扒拉钱钱的小算盘打得震天响,还不怕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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