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长豁然明白了,最後一句才是重点,不记载於书中的秘传,放下符笔,将桌上的一叠银票全部递给妇人,道:“令Ai喝的符水,应当是樊夫人您所画,在下奉劝一句,凡人画法符,伤身伤寿元,今後还是别再画了。”
对於这位没有法力在身的妇人,画符天赋之高,感到由衷佩服。
可惜只是个凡人,每一张成符,消耗的是JiNg气神和寿元。
焉能不积缺病弱?
红衣nV子吃惊叫道:“娘……”
妇人用眼神阻止丈夫和nV儿多问,她似乎心知肚明,朝徐源长微微欠身:“多谢指点,我今後不会再画法符,若是先生无事垂询,我等先告退了。”
徐源长理解对方的警惕和提防,点头道:“你们先走,我再琢磨下这门法符。”
目送三人出门,并带关上房门,他猜测樊夫人或许是散修之後人,要不然得不到那几句真传?
民间自有高手在啊。
喝完一壶温茶,徐源长下楼出门,在镇上寻了一处客舍,要一楼接地气房间住下。
逗留数天,用掉几摞符纸,偶然之间,徐源长用普通符纸画成一张法力稀薄几无的法符,愣怔片刻,随即哈哈大笑几声,充满欢欣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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