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探对方的事情,是散修的基本准则,除非对方主动提及。
徐源长返回客栈,总觉着就这样灰溜溜回乡下,心有不甘,没有弄清楚劫修用什麽法子跟踪,如鲠在喉。
也不知殷师兄什麽时候回来?
踱步思忖一阵,再次出门,没有背着包袱里装着的空盒子。
那贼人昨夜失手,他今日又跑了一趟百缉司,有脑子的都不可能再动手。
他又不是甚麽有油水的主。
来到衔玉园,与厅堂内闲聊的散修微笑点头示意,先混个脸熟,也没指望有人热情,接着上二楼。
白衣nV子守着铺子,放下书卷,问道:“需要点什麽?”
徐源长笑着打声招呼,走到角落处,挑选了十张普通h符纸,一支普通符笔,一盒普通朱砂墨,花费二百两银票,身家顿时空下一大截。
白衣nV子收了银票,见徐源长踌躇着没有离去,道:“你有事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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