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长,你来做客还带这麽大袋子礼物,太讲究了。”

        颜若行一见面便笑呵呵开玩笑,故意伸手去拿很接地气的麻袋。

        他心态洒脱,想看看对方的反应,细微处不经意间照本X。

        两人从去年八月到现在,中间一直没有交集。

        张望道长离任前夕,两人相聚,张望说过堪不透他推荐的讲堂旁听生,还有几句莫名其妙的怪话,又不肯将话点透,云遮雾罩打玄机,就是不说人话,一如往常那般虚头巴脑讨厌。

        他对再未谋面的徐源长起了两分好奇。

        还想寻个由头见一见面,自个倒是送上门来了。

        徐源长笑着将麻袋放在地上,将那只伸出来的手晾在空中,抱拳行礼:“麻袋所装粗鄙不堪,不W了颜教谕目光,晚辈今日前来搅扰,确实有份过得去的礼物奉送颜教谕。”

        颜若行收回手,毫不在意哈哈大笑,道:“你小子沾上毛b猴儿还JiNg,想用什麽土特产礼物从我这里掏好处?今年还想去道g0ng听讲?

        “先与你申明,张望道长去了奉仙城任职,庆斋道长去了无穷山域游历,短时间不会返回,我与道g0ng新来的执事不熟,想将你塞进道g0ng,这事儿难办。”

        其实也不难办。

        他和郡城道g0ng的宋知观事是老交情,舍得面子塞人是一句话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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