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长默然,他当初“亲眼目睹”了那场纵马惨剧发生。
纨絝少爷们视市井小民如草芥,肆意妄为,他能够理解那位高人的愤怒。
谁说修为越高,离地越远?
他便赞同用那样的残酷手段与失去人X家伙说话,否则不能达成“以儆效尤”的目的,因为说人话,那些骄纵惯了不算人的家伙不会当人话听。
“人在做,天在看。”
他唯一能想到的高人便是彦山道长。
他当时PGU底下坐着的三条腿长凳,正是彦山道长曾经坐过的,後面再去找那条残凳,只见到了一地长凳残骸,
可惜这麽长时间过去,与彦山道长缘悭一面。
看着早就恢复当初热闹的街道,他甚至找到了记忆中奔马撞墙的位置。
那片院墙应该是重新拆掉再修补过,颜sE有明显差异。
然而转头时候,他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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