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长眼眸微凝。
他一下子便想到,此事必定与彩岩山放出来的那个老龟脱不开干系,时机太巧合了。
老龟滞留大宁王朝境内,用不为凡人知道的妖法,抽取仙桥村数百男子鲜血,根本不会留下伤口痕迹,老龟想从血脉方面着手,用某些秘法探测曾望楼的下落。
柳纤风早就猜到事情结症,劝阻道:“公子,咱们细胳膊细腿,不掺和了,没有都城高手的默许纵容,老妖做不成这事。”
徐源长默然点头,为了挖出曾望楼,司天殿高层已经不择手段。
他必须得将秘密藏紧了。
这个世道,高贵从来不会在乎低贱的感受。
柳纤风接着道:“我问过曾来,曾氏族长一家的情况,他说前族长去年夏天突然暴病过世,四兄弟闹着分家很不和睦,曾大少爷去年秋天,在自己宅院下石阶时候,一脚踩空摔断了尾椎骨和腿骨,现在还要人伺候屎尿,萎靡不振。
“曾四少爷沉溺赌场,将分到手的田产、铺子、财物几乎输得精光,下人遣散,妻儿跟着挨饿受寒,不到一年时间,分家后的四兄弟都活成了笑话。”
徐源长微微摇头,道:“我曾经对曾氏族长和其大儿提点过,让他们前去出云观请高人做法,化解黄皮子精临死前下的咒,肯定是没听,曾家大少爷还怀疑我的用心,‘自作孽不可活’啊。”
那场报应已经开始,各有各的劫,他不会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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