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昭门横苍长老慕容随二月初七书。”
男子仔细地看了看图章:“姑娘大概不认识这图章,但你瞧,这中间的水波纹,便是玄昭一门的标识。而这图章,则是横苍长老的私印。”
崔羽落愣了愣,不知道怎么接话。
男子却认真地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牌,将正面展示给崔羽落:“先前事务繁杂,我头脑也不甚清楚,还未介绍自己。如今将前因后果悉数告知,还望姑娘——”
他声音涩了涩,却没能继续说出话来。崔羽落看着他微变的神色,心道:唉,由它扣吧,反正生命值还很多。
“——总之,姑娘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尽可与我说。力之所至,当尽力为之。”
崔羽落看着他有些湿润的眼睛,心想:这是……演我呢?
这位还没讲清前因后果,反倒是自己先进入状态,被他心中的不知什么往事给触动了。
两人干坐良久,那男子似是调整好了情绪,平静道:“在下名为季回澜,乃玄昭的一名微不足道的外门弟子。我资质平庸,又不善言辞,从小到大一直独来独往。随着年岁增长,同门的弟子们渐渐形成了一些小的——”
他思考了一会儿,继续道:“帮派。虽然不是很确切,但我也想不出更合适的词,姑娘莫怪。我资质平庸又比较孤僻,有时就会被那些同门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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