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涵听着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地打在遮雨棚上。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大脑异常清醒。她想起他们第一年租房时,立哲为了省钱,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垫上,却觉得拥有了全世界。那时候的他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连彼此的呼x1声都觉得甜美。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呼x1声变成了噪音?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睡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义务?

        予涵感觉到身後的床垫动了动,立哲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予涵。」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嗯?」

        「对不起。」

        那三个字在黑暗中散开,轻得像是一阵烟。予涵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地抓着被角。道歉有什麽用呢?在一段感情的崩塌中,通常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先不再Ai了,或者说,谁先无法忍受这份「惯X」了。

        戒断的第一晚,身T还没感觉到痛,大脑还在否认现实。

        予涵以为自己会哭得歇斯底里,但她没有。她只是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空洞的疲惫。就像是一个长年背负着重物攀山的人,突然放下了行李。虽然肩膀轻松了,却因为失去重心的平衡,而感到一阵眩晕。

        她开始在脑中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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