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璋点了点头,神sE凝重地关上了房门。
沈明珠扶着慕容珩在榻上趴下,双手微微发颤地帮他解开被鲜血浸透的大氅与外衣。当看到他後背那道深可见骨、周围皮r0U已经泛起不祥的紫黑sE时,沈明珠的眼眶瞬间红了。这毒镖,本该是扎在她身上的。
她前世虽是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高阶主管,但面对这等血r0U模糊、危及X命的毒伤,心底到底还是生出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她强迫自己深x1一口气,将客栈备好的烈酒、乾净的布条和烛台一一端到榻前。
「主子,得把毒r0U剜出来。」慕容璋从靴筒里拔出一把JiNg巧的匕首,在烛火上反覆炙烤,语气虽然平稳,但那双盯着伤口的眼睛却透着极度的冷沉。他常年在军伍中打打杀杀,难免自己或同伴受伤,处理这种刀伤毒创是家常便饭。
「动手吧。」慕容珩趴在枕头上,额头上已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沈明珠连忙在一旁端着热水盆,见慕容珩疼得浑身紧绷,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
「老爷,您忍着点。」沈明珠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轻颤。她满心只觉得,这人是为了救自己才受的这份罪,无论如何,她这个被护着的人,总得为他做点什麽。
慕容璋握着匕首的手微微一顿。他抬起眼眸,目光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沈明珠那双总是透着清冷与理智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焦灼与毫不掩饰的关切。她或许自己都未曾发觉,她握着皇上的手有多紧,紧到指节都泛了白。
这一幕,犹如一把生锈的钝刀,在慕容璋的心尖上来回地割。他咬紧牙关,强压下心底那GU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酸涩,手起刀落,JiNg准而利落地挑开了那块泛黑的毒r0U。
慕容珩SiSi咬住下唇,浑身痉挛,却y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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