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我那不省心的儿子进入身心科诊所。

  我提起学校老师说他严重对立反抗与情绪失序。

  医师回覆:「不就是没被理解吗?不被理解就会对立反抗,而且会从小叛逆到大!」

  医师的一句话,我潸然泪下。

  虽然是在说这孩子,我却有被说出过去的感觉。

  这麽说来,看似只有育儿的我,也在救赎童年的自己?

  我以为我懂孩子,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抬脚走进我孩子的内心,也走进我那需要被关Ai的童年。

  起步虽晚,但Ai,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