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让侍女把刚睡醒的卫凌霜带回栖霞苑,应付过公事后就唤来林绥。他冷冷看着堂下的儿子,“今日你到底对霜霜说了什么?”

        林绥沉静地道:“姨娘不是同父亲说过了吗?”他似是才想起来一般,恍然道:“不过在那段对话之前,我们聊到了忆慈,听妹妹说她曾和霜姨娘好过一段时间,儿子和姨娘说起这个,她就哭了,想必……”他抬眸看了眼父亲,“想必霜姨娘思念忆慈,心神不定。”

        “她当时怎么和你说的?”

        “姨娘说,她原想跟忆慈走。儿子问她怎么没和忆慈走呢?她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肯说。”

        林琰叹了口气,“你回去吧。”

        林绥才转身,又听林琰叫住他,“等等。”

        他回身,恭敬地道:“父亲还有何事吩咐?”

        林琰坐正了,看着他,语气放缓,“她与你妹妹一般大,纵有些不着调的错处得罪你了,也别往心里去,多担待她一些。”

        林绥面带春风化雨的笑意,“父亲多虑了,姨娘是父亲的人,儿子怎敢不敬?”

        林琰踏着月色回了卧房,见卫凌霜已梳洗完了,披着青丝,只着寝衣坐在床上。她见他来了,笑着招手,“侯爷。”

        林琰坐在床边,见她未有不虞,如画眉眼弯弯,可可爱爱地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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