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暴动边缘的高阳百姓被秦琬一手武力一手官职安抚下来,围观全程的窦显只觉得五味杂陈。
他立在秦琬身后,语气感叹:“殿下把控人心的本事,实在老辣。”
“人心难测,我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秦琬随口答了一句,俯身向吴队率一揖,吓得对方赶忙避开。
“郡主这是作甚!”
“此番情势危急,全赖吴队长与诸位将士舍生忘死,方才不至于爆发民乱,向陛下表功是出于公心,这一揖却是出于私心。”秦琬面色诚恳:“日后吴队长若有所求,只要不违道义,我必尽力成全。”
吴队率还要推辞,秦琬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对他身后的士卒说:“辛苦诸位,然而府中忙乱,来不及置备酒肉犒劳,只得赠予各位每人绢二十匹,权做酬谢。”
此言一出,士卒纷纷谢恩,吴队率也不好与下属逆着来,只得一同谢过秦琬,而后以巡逻为名带着士卒离开。
窦显目送吴队率离开,突然开口:“如今自县尉以下诸曹空缺,不知郡主有何打算?”
“你先去正堂,等人到齐了再说。”秦琬将弓矢交给侍女保养,对窦显道:“我去看看越王。”
王琦回京扫墓后,又带着妹妹绕道去看望了其外祖父母与家中亲眷,让他们替妹妹留意亲事,便一直耽搁到如今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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