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税收下来,家底稍薄的农民都撑不住,再算上地方官吏巧立名目从中盘剥,竟然显得秦琬的五成田租如此温情脉脉。
赵洛接过策划书,提前给秦琬打预防针:“府中粮食不足以蓄养大量人口,臣只能尽力而为。”
秦琬无力点头,能救一个是一个,等到明年新粮种种出来,她就向建元帝申请免高阳郡一年赋税,然后在郡中改种高产粮种,百姓收成好了,自然不用再卖儿卖女。
总会越来越好的,秦琬这样安慰自己,缓缓陷入梦乡。
另一边同样秉烛夜谈的窦显与郑平,却没有她和赵洛之间的和谐。
“你简直是个疯子!”
郑平的大脑一片空白,右手却顽强地、颤颤巍巍地指着窦显,重复道:“你简直是个疯子。”
窦显摇着竹扇,悠然道:“我以为伯安决心效力于殿下时已经有所察觉,未曾想伯安竟一无所知,倒是我误了伯安。”
他嘴上说得好听,实则没有半点愧疚:“只是伯安如今已经知道了我的打算,你若不肯就范,我就只能忍痛换个方法让你闭嘴了。”
这是威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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