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怒火如岩浆般喷涌而出,肆意吞噬者所有胆敢靠近他们的一切,秦琬也不确定,她是否能将岩浆导向希望的方向。
稍有不慎,死得可就是她!
秦琬吐出一口浊气,挽起弓箭从正门出去,身后则跟着禁军的吴队率,对方身着甲胄,牵着一匹身形高大的战马,如同铁塔一般让人见而生畏。
由于望楼上的弓箭手,三族的族长不敢过于接近郡主府,隔着约五十步与之对峙,见秦琬出来,队伍中一阵骚动。
秦琬拽着马鬃翻上马背,隔着十步距离居高临下注视着队伍前排的三姓族长,对方带了数百人,想必是存了以势压人的心思,并未分兵去偷袭郡主府后门。
秦琬故意道:“诸位如此兴师动众,不知所为何事?”
“请郡主放回我家子弟!”张族长大声叫嚣,看起来比坐在马背上的秦琬还要嚣张,手中的鸠杖重重敲在地上:“家中小儿不知事,冒犯郡主,还请郡主宽宥一回,老朽必严加管教。”
此时仍有汉时遗风,尊老养老是君主彰显自身德行的重要手段,而张族长手中的鸠杖又称王杖,由皇帝赐给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如果有人殴辱持杖者,最高可处以死刑。
算算时间,张族长手里这跟鸠杖说不定还是高祖或越厉王赐下的。
秦琬自然不至于砸自己家的招牌,她借着视野优势算了一下赵洛的距离,给窦显使了个眼色。而后猛地催马冲向张族长,战马在逼近人群时灵活地掉头,窦显掐住张族长腋下,将其如孩童般举起来,秦琬俯身抓住张族长,顺着窦显上举的力道将其横放到马背上,回身一箭擦着窦显头顶洞穿想要攻击窦显的张氏子弟眉心。
窦显趁机摆脱追赶,追着马跑进了弓箭的覆盖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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