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坐在车上,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让你心软!

        这下好了,清河王要是死了,她还得把人扒出来看看是不是吃了药。

        秦琬趴在车窗上,为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的悠闲生活默哀。

        从高阳郡到京城,快马只需三昼夜,但他们一行带着行李辎重,又有病人和孩子,因此足足走了快一个月。

        秦琬初时还饶有兴致地欣赏道旁景色,但很快她就没了这个心思。

        瘦骨嶙峋的农夫农妇埋首田垄,侍弄着矮小的麦苗,水利荒废,以至于孩童也要捧着瓦罐汲水浇地,脸上稚气未脱的孕妇大着肚子到地头给长辈送饭,端出来的却是未曾脱壳的麦饭。

        作为一个在农村吃着百家饭长大的孤儿,秦琬很清楚农民是什么样。

        但这个时代农民的惨状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们居然用石器除草!

        虽然事后问明,他们是因为爱惜铁农具才暂时用石器凑合,但对秦琬来说并无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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