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于第二天收到了消息。
她让侍女将盖上高阳郡主金印的告示还给窦显,眉头都没动一下:“这次不是什么要紧事,小惩大诫一番就算了,你带着府上的医师往郑家走一遭,毕竟是我治下百姓,别闹出人命来,再让伯安来郡主府一趟。”
后半句话却是对着侍女说的,窦显目送侍女离去,好奇道:“殿下租下郑氏田地是为了试种新粮种,不知那粮种可是如此番的沤肥之法一样不同凡响?”
“这两样是我从一处得来的。”
秦琬点到即止,窦显先是若有所思,继而满眼喜色,最后定格在忧虑上。
“若是如此,城外试验田的护卫就不太够了。”
“这一批粮种是冬小麦,要到明年春时才显露出不同,等到秋收以后,我准备在高阳招募一批乡勇充作护卫,也不多收,五十人即可。”
秦琬无意识转动着杯子,露出思索的神色:“至于城外的试验田,要不要继续种下去,还得等我与伯安商议之后再做决定,若是郑氏族中不许,还要劳烦君明再为我寻一块良田。”
窦显对郑氏泄密一事颇有微词,只觉得他们不识抬举:“高阳两面夹山地处河谷,人口又不多,最不缺的就是无主良田,殿下何必受郑氏掣肘。”
秦琬解释:“郑氏不足惜,我是担心伯安在族中难做。”
她找来一个肯认真钻研农事的读书人不容易,并不想这么快就放弃,但这话听在郑平耳中,就成了秦琬设身处地替他着想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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