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下意识皱眉,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王阿姨与佛奴随我住在高阳,今上继位后已为王司空恢复名誉,王郎既然在世,也该去祭告王司空。”
王虎猛地抬头,目眦欲裂:“那暴君死了?”
秦琬语气平淡:“他如今是越厉王。”
谥号为厉,必然是死了。
“死得好!”
王虎脸上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兴奋,迫不及待地追问越厉王死亡的细节。
他是王夫人的同胞兄长,当初越厉王诛杀辅政大臣集权,二人之父王司空便撞到了枪口上,被越厉王诛杀满门,也不知他怎么带着小妹逃出生天,也不去投奔亲眷,反而在外流浪至今。
秦琬眉头紧锁,避开了王虎伸过来的手,吩咐随她过来的士卒:“劳烦这位郎君护送王郎去我车中,此为忠良之后,莫要怠慢。”
士卒一头雾水,但看在秦琬刚给他们发了佣金的份上,决定听命行事,半强制地架走了王虎。
秦琬又嘱咐另一个侍女去照顾王锦,自己进了梁华的大帐。
梁华正拿着卷《战国策》埋头苦读,见秦琬面色沉沉,关切道:“郡主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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