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秦琬,王虎问王绮:“可是族中出了什么事?”

        否则王绮不会暗示他接受高阳郡主的好意。

        像他这样的邵西世家子弟,大都是高祖入主邵西之后才投靠秦氏,与皇室之间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互相利用,高阳郡主却对他和王绮尽心尽力,事出反常必有妖!

        王绮哭笑不得:“族中没事,只是当年的打击委实大了些,身居高位者少。阿琬又简在帝心,兄长若有心还朝,由阿琬报上去,官职能高上些许,也省得他人误以为我京兆王氏神通广大,竟能从皇帝眼底下救走死囚。”

        “至于为何替你考虑周全,那是看在佛奴的份上。”

        王绮叹道:“越厉王杀妻杀舅,气得生母忧愤而亡,宗室亲眷、旧臣新贵,什么人没杀过,偏偏把阿琬放在手心疼,阿琬又自觉对不住他,宁愿不要陛下的封赏也得护着他儿子,咱们都是沾了佛奴的光。”

        万万没想到这中间竟然还有越厉王的缘故,王虎一时间恶心得如同吞了苍蝇,王绮敲着桌子冷声提醒他:“兄长如果一直这样,就离佛奴远些,你没发现阿琬已经把佛奴接走同住好几日了吗?她能举荐你回朝,自然也有法子把你拉下来!”

        王绮又不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秦琬试种粮种的消息只要有心也不是什么秘密,如果也如那肥料配方一样有奇效,那她就是当代神农氏,哪怕周国被灭也没人会动她。

        她没法明说,只能暗示王虎:“郡主上山抓人是为了种地,兄长到底被寨中人推做首领,若腿脚无甚大碍,不妨去城外走一趟,听听高阳百姓怎么说。”

        暗示到这个地步,王虎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他沉声应下,并保证绝对不去招惹佛奴,高阳郡主已经划下了底线,只要不越线,双方自能相安无事,他还不至于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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