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够。”
头一次知道杨浦家里还有这等好东西,郑平当即问秦琬要了手令,带着人去找赵洛取东西。
秦琬把马栓到阴凉地,走到王虎身边坐了下来,王虎这几年磨砺下来,与庶人相交时几乎看不到世家子弟的影子,原本因身份转变而疏离他的寨中百姓很快又和他熟稔起来。
看到秦琬过来,许多人都没认出秦琬就是那天军中的孩童,还问王虎:“这是郎君家的晚辈?”
秦琬抢先道:“郎君的妹妹是我堂弟的母亲。”
这关系有些拗口,问的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么说郎君也算是小娘子的舅舅?”
秦琬笑眯眯地点头,她生了一双丹凤眼,笑起来眼下卧蚕堆叠,看着十分可亲,又有王虎的关系在,周围的人立时放下防备,当她问起这几日的感觉时,纷纷合盘托出。
“听郑郎君说,我们是高阳郡主的佃客,做的也是种地的活计,可郑郎君也没说地租,只说要听郡主的吩咐,问郎君,郎君也说不知道,我们心里总是没底。”
“也不知道佃客有什么好,近来总有高阳县的人跑到地边说酸话,虽说高阳郡主不像是个苛待人的性子,这两日吃的都是稠饭,可小孩子没个定性,以后的事谁说得准。要真是好事,哪轮得着咱们这些外人!”
一个负责做饭的妇人也凑了过来,她道:“我听高阳县的人说,高阳郡主出生时漫天霞光,还有凤凰降临,所以高阳郡主天资聪颖,一来高阳就发明一种肥料,用了那肥的粟比别的粟高一大截!后来有人偷了配方,高阳郡主恼了高阳县的人,不肯再用他们,所以他们才只敢说酸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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