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信了一半。

        他一边让人去接手被蒙汗药迷晕的胥吏,一边提出想见见张族长,询问他一些细节。

        秦琬自无不可,还提醒姚绍:“此人性情狂悖,姚使君听了他的话莫要动怒。”

        姚绍虽然应下,却并未重视,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能有多狂悖?

        然后他就被张族长左一句羌虏右一句贼酋骂破防了,要不是郑鸿拦着,他得当场拔剑砍人。

        秦琬只觉得无奈,这心理素质也太弱了点,看在姚氏每年一千副牛羊骨骼的份上,秦琬好心提醒道:“此人手持鸠杖,姚使君还是慎重些好。”

        砍人一时爽,事后被弹劾大不敬的时候就该哭了。

        姚绍憋屈地谢过秦琬,彻底信了此人敢带着族人冲击郡主府,但他不愿就此放过张族长,遂提议:“此人着实棘手,臣亦无权决断,还需此事具表禀告州牧,郡主可要附书一封?”

        秦琬沉默了一瞬,尚州此时共有三方势力,三方势力各有一个尚州牧,姚绍口中的州牧,指的是担任尚州牧的晋王。

        她这位叔父每次收到她的信或者礼物后都是已阅不回,谁知道她这次再写信过去,会不会连累姚绍被迁怒。

        “此为公事,焉能杂以私情。”秦琬面色真诚:“我信姚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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