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着秦琬的那份考试章程,上面简单列了考试的目的与内容,可以参与考试的人群,以及考试的流程与其他规定。
考试一词古已有之,但秦琬拿出的这份考试方法过于新颖了。
窦显回忆着方才看到的糊名与誊卷,此举的用意不言而喻,九品中正制下,有些人只凭借着一个姓氏就能获得其他人一辈子爬不到的位置,这糊名与誊卷的法子却最大限度上抹除了考生的家世影响。
这可不像是方才草创的制度。
窦显看着上首泰然自若的秦琬,试探道:“这是殿下想出来的?”
屋中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为别的,实在这份规章制度后边的作弊手段过于奇特,让人忍不住探究究竟是什么样的鬼才能想出来这种法子作弊。
秦琬对上窦显若有所思的眼神,伸出手指敲敲桌子,意有所指:“都是前人的经验之谈罢了。”
说完不等众人深思其中的含义,便道:“可有不妥之处?”
几人纷纷否认,秦琬并不觉得意外,现代考试制度集历代之大成,她从小考到大,对此再熟悉不过,挑不出毛病很正常。
她闭关三天,自然不可能只捣鼓出一份考试制度来,作为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不会出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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