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公寓没有天台,因此她坐着电梯上到了最高一层,然后从打开了走廊上的窗户,踩着窗沿翻上了楼顶。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凌乱的发丝有些模糊视线,希尔达摸摸口袋发现自己没带头绳,顿时感到十分懊悔。
说起来她真是很不明白,二次元打架披头发毫无影响也就算了,毕竟本来就有反重力头发的传统,但是三次的超英超反为什么也丝毫不受影响呢?
她作为一个普通人毫不怀疑自己能在打魔女之前就跟头发大战三百回合然后被气死。
因为她日常披头发出门就是这样的。
但是已经出发了希尔达也懒得再返回去,于是干脆戴上了连帽衫的帽子,然后把头发塞进了衣服里。
风灌进衣服,带来丝丝的凉意,她抱着系统踏上天台的边缘,轻盈地从高处跃下。
纽约的灯火在她脚下铺展开,她踩在凝结的水团上,大步地在空中跑了起来。
一团又一团的水精准地在她脚下成型,然后随着她迈出又散开。
这一次希尔达对用量把握得精准得多,基本没有再出现什么额外的浪费和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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