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叶眠皮笑肉不笑:“为了让我松口答应你的交易,医院那场骚动可真是轻拿轻放。你对你想做的事不择手段,但对你认为无所谓的事就是完全的隔岸观火。”

        这话讽刺他不作为已经到了有些刺耳的地步,法蒙袖子里的手指微微捏紧。

        “法蒙,我以为你是个正义的人,”叶眠有些失望地说,“但现在我觉得,你的正义只是功利与冷漠。”

        就在这时,终端响起。

        ——正是黑兔子的消息。

        “让我猜猜,是不是黑兔子的自首信到了?”叶眠说,“他是不是把自己痛骂一顿,请求革除官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我没要求见你一面、讲清楚这些,你是不是还会觉得,C监的狱警只是犯点小错、翻不出什么事情?”

        黑兔子收敛地讲述了昨夜这场事故的首末,比对叶眠的口供,法蒙不难看出孰是孰非。

        叶眠没有点到为止,反而把话题扯向更高的层次:“如果连监狱都管理不好,你凭什么管得好边境,凭什么让军部信任你?”

        “放任不是无视,法蒙,这是无能。”她语气不轻不重,但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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