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这是一场正式的道别，我想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做回那个他认识的、有话直说的自己。
「那时候是想好了没错。」小盛没有回避这个话题，也没有闪躲我的视线。
「那你为什麽要跟我说，你的目标还是C大？」
这次他没有回应，只是用沉静的目光注视着我。
「小盛，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让我难受的想法，真的把这句话说出来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轻颤着。
我可以接受他不喜欢我了，但我不想被他厌恶。
小盛叹了一口气，轻轻摇头道：「如果我能讨厌你，事情或许就能变得简单一点。」
「我只能说，回答你的问题时，我也还没完全确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直视着他的双眼，我知道这句话是实话。
我很想问他，去参加分科测验，究竟是为了曾念柔，还是为了远离我，但我知道有些问题不该问出口。
「那财金系呢？又是怎麽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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