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上他的步伐,半身裙没有口袋是件遗憾的事,两只手没有地方放,你只能把它们背在身后像只看家护院的鹅:“能有多惨,难道皮西厄斯老师会体罚殴打学生?”

        说到这里你想象出一个高大冷硬浑身肌肉的形象,毕竟走在你身边的白发少年身高惊人,想要管住这样的学生老师必然非常辛苦。

        “不不不,你怎么会这么想?皮西厄斯老师只是有点严厉而已。”他这话说得像个欢快的铁嘴水手,被法官判了死刑也笑称那是在荡秋千。

        沿着连接简易码头的另一条小路上坡,绕过农田以及那些竖在农田里的稻草人,你看到一栋白色的方形建筑端端正正位于坡道顶端。

        蓝色的天空与蓝色的大海之间,简朴的白色透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走近了仔细观察,那是座回字形双层建筑,卡厄斯兰那压低声音悄悄道:“每逢村子里有重要的事时都会在这里说,要找村长也在这里找,学校也在这儿。”

        “我去前面看看,你趁机翻窗户进教室找位置坐下,小心点儿。”

        他把木桶和鱼竿藏在村公所门口那棵大树的树冠里,迈开六七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往里走。

        你:“……”

        所以……教室在哪儿?

        没有读书的声音,也听不到打闹的动静,游戏制作者是不是忘记安排音频?没事儿听听背景音乐也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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