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野谷修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了冷汗。

        他嘴里念着早就打好的腹稿,思绪却早就遥遥飘向对面被幕布遮起来的地方。

        三分钟之前,他就将自己原本准备的台词说完了,只能不断用迫切的眼神投向对面被厚重幕布笼罩的主舞台,希望有人能给他个手势。

        那里才是这个宴会厅真正的主席台,也是他原本应该发表演讲的地方。在原本的计划里,他讲话时场内的灯光将会彻底暗下来,等演讲结束,灯光再度亮起,众人就会发现他身后的“惊喜”。

        而收到那封恐吓信后,他担心场内一片漆黑的时候会出什么事,所以今早赶紧搭了一个临时的主席台。按照计划,在他讲话的时候,他的妻子会拉开对面的幕布,接着他会引起话题,让台下众人转身去看身后,然后交由妻子讲解。

        等到那边准备好的时候,会有人给他给他做手势,现在他的讲话已经进行了一半,应该快了……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搜肠刮肚地大脑迟钝地运转。

        就在他搜肠刮肚,浑身冒汗之际,对面的幕布终于被人拉开了,远远的还有人在给他挥手,至于喊了什么他就完全听不见了,仲野谷修如释重负的从嘴里突出期待已久的台词:

        “其实这间建筑的名字之所以要叫Transparento(透明海洋),并不仅仅是因为建筑外表面使用了大量的玻璃,也不仅因为我们建筑的外形是仿造鲸鱼来建造的,也是因为我们打通了大量结构,在酒店内部修建了一座贯穿全部楼层的大型海洋馆。”

        “那么现在,请大家回头,一起欣赏这庞大的海洋展览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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