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别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恶毒,为什么你却是愚蠢呢?”

        九条九月看着跪倒在地,不甘大叫的仲野阳辉,淡淡说道:“很简单,你别看他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振振有词,实际上只不过是个懦夫。”

        “他家里分给他的资产可不算少,只是把最主要的公司交给了他哥哥而已。”

        “凭借那些普通人几十辈子都积累不到的资产,和家里提供的人脉资源,他但凡有点志气,都可以自己打拼,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可惜,他的眼睛里只看得自己没获得的东西,也从来不曾尝试自己有所作为,只是不断地怨恨,怨恨,直到仲野家的基业像牢笼一样将他困在了原地。”

        “他甚至不敢嫉恨真正做出决定将家业的父母,只敢怨恨一下性格和善,一直待他不薄的哥哥。”

        “所以我才会说,这样目光浅薄的家伙,真是愚蠢啊。”

        她抬眼看向着听到她的回答后若有所思的安室透,问道:“怎么,会觉得很可怕吗?”

        “你应该知道,我很看好你们,但是如果以后想要在我身边做事,兄弟阋墙,姐妹相残……怨恨,不公,歧视,背叛,这样的事情,在这个追逐名利的地方更是数倍的放大。”

        虽然总有人说,有钱能够解决一切烦恼。这话很多时候的确不假,但为了庞大的利益,人心的险恶同样会无数倍地凸显。

        安室透有些意外,说实话,他并不知道赫雷斯为什么会发出这种感叹:“虽然是有这方面的问题,但是和琴酒所述的行动组比起来,这边的环境已经相当优渥了。”

        和行动组超高的折损率比起来,赫雷斯这边面对的只是一些基本难以造成人身伤害的达官贵人,大多数人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赫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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