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郑元武的离开,无人支撑的老旧小门自动合起,却只留下了一道细细的门缝。
一个小拇指尖恰好卡在门缝中,双眼缠着黑稠的女子定定地对着那道门缝。
“走了兄弟们,回镖局去!”郑元武大喝一声,振臂而呼。
一时间,不知从什么角落钻出了四个人。这四个人皆是一身黑衣,且均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
四人虽未交谈一句,却凭借着惊人的默契,一把将轿子扛了起来。
郑元武一掀轿子的幕帘,一步跨入那看着并不是很靠谱的轿子内。
然而,轿子并未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反而稳稳当当接住了一个成年壮汉。而那一拳能打死一头牛的壮汉进了轿子,就好像进了那无底洞,再没有一点儿动静儿。
蓦地,那抬轿子的四人动了。一人抬起左腿,另外三人便齐齐抬起左腿;一人踏出右脚,另外三人便齐齐踏出右脚。老实说,就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也难以见得会有如此默契。
也不知道是这四人中谁先转了个弯,轿子也跟着转了个弯。
四人抬着轿子,朝着一处拐角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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